第六章 狂风暴雨孕真情
祝义和少女尚未掠到现场,便听见一阵阵求救声,等他们掠到现场,便瞧见大
船已经断成两段。
前半段船已经沉人江中,近百人紧紧地抱住舷旁及桅旁,正在悲天哭地,失声
喊救,实在有够悲惨。
“姑娘,你不要紧吧?”
“不要紧!”
“咱们上去挟他们下来,小心别让风吹倒了!”
“我知道,你……小心!”
“谢谢!走吧!”
两人一掠上船,祝义立即喊道:“别怕!别慌,我们来带你们下去,下去之后,
先找山洞躲雨吧!”
说着,他已经挟起两位老夫掠去。
少女挟起两名妇人立即掠去。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他俩方始将那些人完全救上岸,祝义紧紧地握着她的柔荑,
道:“谢谢你!”
“别客气,你全湿了,找个地方躲雨吧!”
“好!走!”
两人向右掠去三十余丈,便进入一个洞中,只见洞中已有十余人坐着,他俩一
人洞,他们立即起身道谢。
祝义道:“别客气,有没有不舒服?”
“还好!”
“你们歇息吧,我去别处瞧瞧!”
他一转身,少女也跟着转身,道:“一起走吧!”
“你的身子全湿了!”
她一低头,立即瞧见双峰因方雨水冲湿之故,已经忽隐忽现,她的双颊一热,
立即环胸一抱,道:“走吧!”说着,她已经掠了出去。
祝义暗暗感动,立即跟去。
他们冒雨瞧了半个多时辰,立见只有五名老人因为受了风寒及惊骇而发烧,其
他人则尚平安。
少女立即取出一瓶药交给祝义,道:“各服一粒!”
祝义将药丸交给老者之亲友,方始与她离去。
他们找了一间无人小洞,他立即取下包袱,道:“我有一套全新衣衫以油布包
着,你先换上吧!”
“你穿吧!”
“不!你的伤势未愈,又经过这阵子忙碌,若再受制风寒,挺麻烦的!”说着,
立即放下新衫。
他朝洞口一站,立即默默地望着风雨。
她将全身剥光,穿上那套新衫之后,全身立即一阵温暖。
她折妥过长的袖子及下摆,脆声道:“进来避避风雨吧!”
祝义转身走到她的身前,立见她倒出三粒药丸,道:“请笑纳!”
他道过谢,立即吞下药丸。
药丸一入腹,全身立觉暖和。
“祝公子,你见义勇为,令人佩服!”
“不敢当!若非你挡住破洞,我稳不了舵的!”
“小巫见大巫矣!”
“不!风雨同舟,全靠大家同心协力呀!”
“你怎会掌舵及指挥操桨呢?”
“我曾学过!”
“不简单,我以为非沉船不可了,尤其在你道出前方有沉船之际,我的脑海中
几乎完全空白了!”
“我也是猛掉冷汗了,风雨太大,视线太差,加上船速甚疾,我当时也没有一
成的把握了!”
“你当时有否考虑要跳船逃生?”
“没有,我只想闪开沉船而已!”
“太伟大了!”
“不敢当!我当时又急又怕,已忘了逃生了!”
“这叫做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置之死地而后生,佩服!”
“不敢当!”
“这场雨会下多久?”
“八月天,经常有这种急雨,再过个把时辰,可能就会停,不过,我打算天亮
再带他们走!”
“你还要带他们走呀?”
“不错,我想那条船一定会等咱们!”
“他们若没等呢?”
“那儿有渡口,明午就会有船抵达!”
“你太会为别人设想了!”
“出门在外,谁都会遇上困难,我今日救他们,他们说不定会在哪天救我,你
说是不是呢?”
“你就是以这种心理救我的吗?”
“不是,我当时直觉地想救你!”
“直觉?”
“不错!”
“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搭船到现场十余丈处,便有船泊岸及不少人围着两位赤裸女子站在江边,
我们的船也就停下来了!”
他接着叙述详情。
“好可恶的熊新,你是如何伤他的?我怎会伤不了他呢?”
“碰巧吧!”
“你的功力比我高明太多啦!”
“不敢当!你的伤势不要紧吧?”
“痊愈了,谢谢你!”
“别客气,想不到那家伙会使用毒掌!”
“真可恶,你该废了他!”
“我急于救你呀!”
“谢谢!若非你及时施救,再拖延到毒气攻心,我就没命了!”
“姑娘的底子厚,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不敢当!你一定耗损不少的功力吧!”
“还好,姑娘,你歇会吧!”
“好,咱们调息吧!”
“好呀!”
两人立即对坐调息着。
天亮了,祝义和少女好似母鸡带小鸡般排成两排,牵着那群人缓缓地踏着斜坡
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瞧见大船了。
立见中年人带着船员及旅客们上前扶着那群人。
一上船,中年人便和五位船员抬来三个大桶。
桶中分别装着热姜汤、稀饭及卤肉。
那群人又饿又冷,立即不客气地取用着。
祝义填饱肚子之后,一见破洞已经补妥,立即朝中年人道:“真不好意思,害
你们耽搁不少的时间!”
“理该恭候!若无公子协助,已经人船俱亡矣!”
“全靠大家帮忙,回去之后,可要重赏那几位操桨大哥哦!”
“在下一定会向敝东家建议的,公子,你为何会掌舵呢?”
“练过!”
“你好似对江面很熟!”
“走过!”
“公于可否留下尊姓大名?”
“有此必要吗?”
“这是大家的心愿!”
“别提啦!免得伤感情!”
“怎会伤感情呢?”
“佟大爷!”
“咦?你怎知道在下姓佟呢?”
“我姓祝,单名义!”
“祝义?好熟的名字喔!这……”
“佟大爷还记得曾经骂过某个人是饭桶吗?”
“啊!你……你就是阿义?”
“如假包换!”
“这……可能吗?可能吗?”
祝义哈哈一笑,道:“开船吧!”
“你真的是阿义?”
“不错,我就是两年半以前,被头仔在九畹溪炒鱿鱼的阿义!”
“这……我……”
他立即面红耳赤。
祝义哈哈一笑,立即走到船头。
少女走到他的身边,道:“你的肚量真大,佩服!”
“世事变化莫测,我该知福、惜福,进而造福!”
他已经把老骆的格言派上用场了。
“知福?惜福?造福?”
“不错,我原本是位孤儿,自幼蒙左邻右舍照顾到十岁,我就到处打杂维生,
两年半前,我就在船上操桨、打杂!”
“我很努力地做事,可是,我却遇上一位吝啬的老板,我因为无意中犯了一件
不算错的小错,就中途被赶下船了!”
“偏偏我又被人劫走全部的私蓄,我只好再度流浪,另谋工作,幸运的是,我
遇上一位奇人,他教了我这身功夫!”
“我有今日的成就,全是福气,我该珍惜,进而创造福气给需要的人,昨天之
举动,就是造福!”
“你太伟大了,若换了别人,一定恨天怨地了!”
“不敢当!可否谈谈你?”
“我……我不配和你谈身世!”
“何必呢?天生我材必有用呀!”
“天生我材必有用?”
“不错,一枝草,一点露,每人皆有每人的才华及功用,除非用之于歹途,否
则,迟早必有造福之机会!”
小女立即望着江面不语。
祝义已经暗示过她,一见她在沉思,便默然不语。
好半晌之后,她突然问道:“公子愿听一段故事吗?”
“请说!”
“这是一件真人真事,当事人目前都还活着,事情发生在距今四十年前,地点
位于贵州,你去过吗?”
“去过,我曾在一家饭馆做了半年的小二!”
“你愿意保密吗?”
“你是指这个故事吗?”
“是的!”
“愿意!”
“你知道伍家吧?”
“知道,贵州有一半店面是他们的,主人好像是伍金虎吧?”
“正是,伍大贵还在吗?”
“死了,听说伍金虎是他的义子!”
“不错!”
“伍大贵没有一男半女吗?”
“他有两男一女,可惜,两男全部离奇死亡,一女却险些含辱而亡,至今尚流
落他乡,至令伍金虎继承遗产!”
“会不会是伍金虎害死那两男呢?”
“有此可能,可惜,查无实据!”
“那女子受了何辱呢?”
“未过门即失身!”
“啊!怎会有此事呢?”
“那女子名叫伍碧菇,她自幼即与贵州知府大人李秋远之子李明达订亲,十八
岁那年,她准备成亲之前三天,却出事了!”
“真的吗?”
“伍金虎有位远房亲戚名叫蒋贤化……”
“啊!”
“公子认识他?”
“不,不是,怎会有人名叫讲闲话呢?”
“他姓蒋,将字加个草字头,贤达的贤,文化的化,他在伍姑媳成亲前三天,
恰巧来到伍府!”
“伍金虎竭诚招待他,蒋贤化禁不起五、六人之灌酒,便醉了,当晚便睡在客
房,哪知,天一亮,他居然与伍姑娘并睡在榻上!”
“此事被发现,侍婢惊呼声中,迅疾惊动府中诸人,尽管两人一再表示清白,
可是,伍姑娘的‘守宫砂’已经消失了!”
“啊!是姓蒋的胡来吗?”
“他矢口否认,一直到官方前来,他方始逃去!”
“这……伍姑娘不是惨了吗?”
“不错,李家当场退婚,伍姑娘被家人按照习俗捆着一块大石,抛入江中,存
心让她淹死!”
“太惨了,谁救她呢?”
“一位奇人,他救了伍姑娘,又激发她的求生意志还传授她一身的武功!”
“天理昭昭,很好!”
“伍姑娘该不该找蒋贤化?”
“该!可是,时隔多年,扯得清吗?”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真相自有大白之日,蒋贤化若冷静地回想一下,应该
可以找出些蛛丝马迹!”
“不对!”
“为何不对?”
“他若是没做那件事,他若能找出蛛丝马迹,岂会时隔四十年,仍然没有动静
呢?他一定没有进展!”
“哼!大部分的男人皆是花心,他早就忘了此事了!”
“这……”
“你知道我告诉你这个故事之用意吗?”
“请指点!”
“我想请你协助找到蒋贤化,并带他去见伍姑娘!”
“这……”
“我知道如此要求,是过份了些,不过,为了当事人的幸福,为了社会的安定,
为了汉事,请你帮这个忙吧!”
“哇操!牵涉如此大呀?”
她正色道:“不错!”
“可能吗?一件感情纠纷会闹这么大吗?”
“不错!”
“太不可思议了!”
“涓涓滴水,可以穿石,别疏忽了任何细微之事物,就以你而言,三年前后,
就判若两人,是不是?”
“这……有理,可是,怎么可能会扯上汉事呢?那是国家大事,我实在无法接
受这种说词!”
她朝身后一瞧,低声道:“咱们下船,找个地方密谈,如何?”
“这……现在吗?”
“不错!”
祝义懒得再跟王博的人多扯,他立即点头道:“走吧!”
两人身子一弹,立即朝岸上掠去。
船上立即传来:“公子,祝公子再见!”
“祝公子,谢谢你!”
“祝公子,再见啦!”
“阿义,有空回来瞧瞧大家呀!”
舷旁迅即满满地站了一大排挥臂呐喊的人。
祝义站在岸边挥手道:“珍重!大家珍重!”
少女默默在旁瞧着这幕感人的画面,心中却激荡起伏不己。
大船终于变小了,祝义嘘了口气,立即寻找山洞。
倏见她朝右上方一指,道:“此洞合适吗?”
“好呀!走!”
两人身子一弹,立即直接掠人洞中。
洞中既宽又深,祝义继续前行二十来步,一见她没有跟来,他好奇地一瞧,便
瞧见她蹲在地上‘玩石子’。
他瞧了一眼,忖道:“她在布阵吗?她为何要如此做呢?”
他不便多瞧,立即望向洞中深处。
由于下雨之故,洞中有多处泛湿,一直到三丈余远处,方始比较像样些,他便
直接行向该处。
只见右侧壁角有三块上层颇平的石块依品形而放,看来一定有人曾经来此坐过,
他便走过去拂拂石面之尘埃!
他刚朝一张石块试坐一下,少女已经掠来。
她直接朝石块一坐,立即道:“此地挺安静的!”
“颇适合长谈!”
“我再从伍碧菇姑娘谈起吧,她跟着那位奇人练了十年的功夫,由于奇人全力
传授,她也发愤雪耻,所以,成就非凡!”
“那奇人在临终之前,居然将他一生之修为完全转注给伍姑娘,所以,造就了
她的一身不俗武功!”
“她含悲葬妥奇人之后,便按照奇人的吩咐女扮男装返回贵州默察伍家之动静,
当时,她的两位大哥及双亲皆已死去!”
“她也怀疑过伍金虎,可是,伍金虎继承产业之后,更加地努力经营,更加地
从事公益事业,实在找不出毛病呀!”
“他成家了吗?”
“你怎会想到这个问题?”
“咳!饱暖思淫欲呀!”
“他只娶一位夫人,根本没有纳妾!”
“这……我,这招不灵光啦!请说下去吧!”
“伍姑娘便浪迹天涯寻访蒋贤化,接连三年皆无消息,不过,却让她凑巧地与
岳阳首富徐万财结下缘!”
祝义不由忖道:“徐万财不是‘同心车’的老板吗?看来一定是伍碧菇教唆他
干这一行,而且,必然与官方有关系!”
立听少女又道:“徐家财富如山,难免引起歹徒之侧目,就在伍姑娘抵达岳阳
之夜晚,十二名黑道人物正好前往抢劫徐家!”
“伍姑娘连毙十二人之后,便应徐家恳求在徐家住了一周,没多久,徐万财之
正室居然主动向伍姑娘求亲!”
“伍姑娘几经考虑便答应亲事,婚后,她一面防守徐家,一面协助经商,以她
的才智,不出一年徐家的生意更旺了!”
“不过,她仍然没忘记寻访蒋贤化,他便吩咐下人暗访之外,更着手选择收买
资质优异的少女予以调教!”
“如今,这百余少女已有大部分的人在全国各地寻访蒋贤化,少部分的人则留
在徐府担任联络及防卫工作!”
“你就是她的手下吗?”
“不错,我名叫伍含霞,对外化名为贾武!”
祝义暗颤道:“贾仁难道是她的同路人吗?”
“你有否遇上姓贾的俊逸青年?”
“没有!”
“我们习惯于扮成潇洒模样,你多加注意吧!”
“可以,有蒋贤化的消息吗?”
“今年夏初,他曾经落网,谁知却被他大摇大摆地逃去,负责押解他之‘鹰眼
客’任俊杰却反而成为阶下囚!”
当时祝义在现场目睹此事,他岂会不知其中之过程,不过,他仍然佯作不知地
道:“好大的本事,任俊杰岂非垮了!”
“朝廷对此事甚为震怒,原本要将他论斩,却因其岳父运用影响力,目前正在
全力追缉蒋贤化,俾戴罪立功呢!”
“怎么没见到‘条子’们在搜人呢?”
“他采取化明为暗的方式,他不但动员三百余名官方的密探,更以重金雇用近
千名武林高手暗访蒋贤化!”
“哇操!简直是天罗地网!”
“不错,事关他的前途,他岂能不拼呢?最近到处出现之陌生人物,就是任俊
杰的手下!”
“你看我像密探吗?”
“你?你若是密探,密探这两字就该重新下定义!”
“为什么呢?我太傻了吗?”
“你才不傻呢,不过,要当密探必须个性冷酷,若有必要,即使连自己的亲人
也得出卖,你办得到吗?”
“真的呀?”
“我在十天前曾私下斗过一人,他在落败受制之前,居然立即自尽,若非我瞧
见腰牌,根本不知他是密探!”
“真的如此恐怖呀!”
“不错,他们为了达成任务,绝对不惜任何的牺牲,你一见到别人遇难,就拼
命相救,根本不配作密探!”
祝义苦笑道:“还好我不想作密探,你不会是密探吧?”
“当然不是,不过,我必须配合密探的行动!”
“这……既然如此?你为何宰了一名密探?”
“他……他想占我的……便宜!”
“咦?密探不是很冷酷吗?怎会做这种事呢?”
“哼!别看他们一付死样子,却见不得女人,尤其是像样些的女人,他们只要
一弄上手,事后便宰掉了!”
“啊!够狠!你这付模样,对方怎会知道是美女叫呢?”
“我们百余人的一切资料全在他们的手中!”
“这……怎会这样子呢?”
“这就是刚提到‘汉事,国家大事’之原因!”
“请说清楚些!”
“伍姑娘被人控制了!”
“啊!会有此事?那人是谁?”
“当今朝廷亲王之千金,她以伍姑娘到处吸收少女之机会,于六年前混入,并
于两年前利用毒物控制,伍姑娘!”
“哇操!厉害!这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唉!姑娘太命苦了!”
两人便默然不语。
祝义想了良久之后,道:“你真的需要我协助寻访蒋贤化吗?”
“甚为需要!”
“我若找到他,该如何和你联络?”
“你只要向‘同心车’任何一处停车站表明要找贾武,我自会找你!”
“同心车?”
“你没搭过吗?”
“没有!”
“此车乃是姑娘所创,既可载客赚钱,又可托运货物赚钱,更可以遍访蒋贤化,
如今却成为密探们之交通工具!”
“这些密探够狠!”
“不错,他们仗势凌人,够可恶,可是,唉!”
“你们找不到解药吗?”
“找不到,唉!”
“逼不出下毒之人吗?”
“她的行踪飘忽,每次一出现,身边皆有四名少女严密防备,根本无法下手,
我有时真想和她同归于尽!”
“我能帮些忙吗?”
“这……此人武功甚高,智计过人,又千变万化,你别惹她吧,你肯答应协助
寻访蒋贤化,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说着,立即解开对襟。
“你……你要做什么?”
“你救了我,又肯协助我,我该报答你!”
“不,不行,我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我今生尚未佩服过任何一位男人,你是唯一值得我佩服之人,请你
接受我唯一能献出的心意吧!”
说着,外衫已被‘三振出局’。
祝义急忙‘向后转’,道:“姑娘,别践视自己!”
“我不是在贱视自己,我只求心安理得,我欠你太多,能以珍守十九年的清白
身子献给你,我才能稍安心!”
“我心领,快穿上衣衫吧!”
“你是嫌我丑!”
“我不是嫌你丑,凭心而论,你真美!”
“既然如此,别让这个美好的胴体落人恶狼的手中吧!”
“姑娘,别让我内心不安!”
“你已瞧过,又摸过我的身子,我能跟别人吗?”
“这……古人云:”对溺嫂尚有伸手援救之义‘,请别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请你也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是自愿的!”
“姑娘,别如此,真的别如此,好吗?”
“公子,恕我违命!”说者,立即朝他的腰眼一按。
他只觉半边身子一麻,心中一急,功力倏地自行冲去。
她全身赤裸地走到他的身前,便欲替他宽衣。
他突然握着她的柔荑,偏头道:“姑娘,请你别如此!”
她想不到他如此快就恢复功力,立即满脸通红。
“姑娘,我不能如此做!”
她在羞急之下,心生一智,立即咽声道:“请松手!”
他一听她的声音有异,双手一松,立即偷瞄着她。
她却一头朝右壁撞去。
他吓得大叫一声:“不要!”立即掠去。
她的身子半顿,他又全力掠去,立即将她拉住。
她的身子一转,立即紧搂着他,咽声道:“公子,我如此厚颜相求,你若再推
拒,我无颜再活于世上矣!”
“我……我……”
“公子,成全我,好吗?”
“我……好,我答应你!”
“谢谢!”
“姑娘,你嫁给我,好吗?”
“什么?你说什么?”
“我……我想娶你!”
她的身子一颤,热泪立即溢出。
“姑娘,我……我太冒昧了吗?”
“不,我……我太荣幸了!”
“你答应啦?”
“我配吗?”
“配!我……我艳福……不浅啊!”
“好,等找到蒋贤化之后,我跟你走!”
“当真?”
“不错,我该为自己打算一下了!”
“谢谢你!”
“公子,谢谢你瞧得起我!”说着,立即羞赧地退去。
她将双掌朝脸上一阵轻搓,然后,徐徐转身。
她徐徐抬头,他立即全身大震。
“你……好……好美!”
“谢谢!贱妾深以为荣!”说着,立即侧身躺下。
他能够临阵脱逃吗?
他能再不上路吗?
没多久,他开始‘单兵攻击’了。
道不尽的恩爱。
说不完的柔情。
太完美了。
两人经过心灵合一,情感完全融合了。
禁忌也消失了。
两人依偎在旁,立听他柔声道:“霞,我得向你坦白!”
“义,请说!”
“我见过逆帅蒋贤化!”
“真……真的呀!”
他轻轻颔首,立即叙述经过。
“义,你知道那位贾仁是谁吗?”
“她和你一般姓贾,是你的姐妹吧!”
“不,她就是控制伍姑娘之人!”
“什……什么?是真的吗?”
“不错,你怎么没和她在一起呢?”
“我……我……我和她有了关系,似咱俩这种关系!”
“真……真的呀?”
“是的,请原谅我!”
“不,不,义,我不会介意,我很高兴听到这个俏息!”
“为什么呢?”
“请先道出事情发生之经过,好吗?”
他立即道出他和贾仁跟踪逆帅,反而误中媚毒之事。
她眉开眼笑地道:“姓蒋的总算误做对了一件好事,你和她如何认识的?”
祝义一见她的神色,他便稍安心地道出与贾仁在武候祠相识之经过。
她显得更加眉飞色舞了。
他一说完,她便兴奋地道:“伍姑娘有救了!”
“当真?”
“不错,她甚为精明,她一定瞧出你的才华,致打算吸收你,想不到却让逆帅
在无意中破坏了她的计划!”
“她原本每隔一个月,便去瞧伍姑娘一次,顺便送解药,上月底,她却派她的
侍女送来解药,可见,她变了!”
“变了?对你们有利吗?”
“不错,她冷静如山,智慧如海,不管再忙,她每隔一个月,必来瞧伍姑娘一
次,而且,一住就是七天,伍姑娘根本无法瞒她!”
“她此番缺席,可见,她一定被某些事所耽搁,本月底,她若再缺席,就对咱
们更有利了!”
“我无法领悟这些奥妙的变化,你真的不介意吗?”
“你被媚毒所逼,岂能怪你呢?何况,你使她做了局部改变,对伍姑娘实在太
有利了,谢谢你!”
祝义苦笑不语。
“义,她一定急着找你,你别让她找到,好吗?”
“这……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可是,我该故意回避她吗?”
“帮个忙吧!她越找不到你,心儿必然越慌,伍姑娘便越有机会进一步处理私
事及设法解毒呢!”
祝义想了一下道:“我该如何回避呢?”
“隐姓埋名,另加易容,如何?”
“好呀!”
“义,谢谢你,委屈你了!”
“霞,别如此见外!”
“义,我至今仍然好高兴,世上怎会有如此凑巧之事呢?莫非天生一物克一物,
你就是她的克星吗?”
“是吗?”
“义,你好似一座灯塔,使我们在茫茫大海中找到了求生的方向,我有信心可
以完成伍姑娘所交代之事了!”
“霞,我可否请教一件事?”
“好呀!”
“我曾在前晚瞧见两名少女在九畹溪上空……卖淫!”
“这是颜丹的主意!”
“颜丹?谁呀?”
“就是她呀!颜丹是她的本名,伍含门是伍姑娘替她取的名字,我名叫伍含霞,
另有一位师姐名叫伍含烟!”
“你和令师姐的名字挺飘雅的,她那个‘门’字太俗了些吧?”
“伍姑娘私下创立烟霞门,我们三人蒙她器重,才有此名!”
“原来如此,颜丹为何要做这种危险的生意呢!”
“这是一种生意噱头,那些索桥皆富韧性,根本不会断裂!”
“可是,收一千两银子,太贵了吧?”
“你去过啦?”
“没有,没有,不过,我暗中瞧过!”
“你嫌贵,却尚有无数的男人愿意付出双倍银子博得一次之欢,至今却仍然在
登记排队,等候通知呢!”
“真的呀?”
“不错,每天晚上皆有二十名少女接客,每人各接十个男人,每晚总共只能接
待两百人,闻艳而来的男人却多如过江之鲫!”
“为什么呢?窑馆多得很呀!”
“男人呀!大多数喜新厌旧,喜欢寻找刺激,空中交易之危险及少女们之姿色、
热情皆能够达成男人们之需求!”
“太无聊了吧?”
“你较有修养,当然体会不出这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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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鱼梦幻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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