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凡小说中文网 - 都市小说 - 南庭春晚在线阅读 - 第368章 德行

第368章 德行

        男人的保证果然是不可信的,尤其在床榻上的保证。

        我就看看,我保证什么都不做......个屁!

        你什么都不少做!

        苏落含嗔带怪气喘吁吁瞪着箫誉,“你的保证呢?”

        沙哑的嗓音带着情动的旖旎,箫誉忍不住扬着嘴角,在她眼皮上亲了一下,“不舒服吗?”

        “滚!”苏落没什么力气的推他,“压死我了,快下去,我要喘不过气了!”

        箫誉身子一翻,躺在苏落旁边,心满意足喟叹一声,把苏落往怀里一搂。

        “我觉得现在特别满足,我娘好好的,我爹还活着,我弟弟也长大了,虽然还没回来吧,但是大燕国那位女将军皇后对他很不错,我还有你,落落,我从来没敢想过,我也能过得这么幸福。”

        幸福这个词,箫誉一直觉得就是个笑话!

        人活着苦都不够吃的,还幸福。

        造这个词的人就是个傻叉。

        可他现在又不这么觉得了。

        他现在真的很幸福,很满足。

        苏落在箫誉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爹和娘的事,你到底怎么想?”

        箫誉手指摩挲着苏落的肩膀,“娘大爹大不中留,我不想了,随他们去吧,对了,你小时候,爹娘真的没和你提过南国或者提过胎记如何如何吗?”

        后背有胎记,还是红色的,不多见吧。

        箫誉得先问清楚苏落。

        苏落摇头,失笑,“想什么呢,南国那么强大,我若是皇后生的嫡公主,我爹我娘疯了把我从宫里偷出来然后养在乾州?

        要是有这一层身份在,我爹我娘至于被害死?”

        苏落话音落下,她和箫誉齐齐一顿,苏落怔了一下,翻身趴起来,和箫誉四目相对。

        “你觉不觉得,夺方杀人,有点过分?”

        何止有点过分。

        已经到了过分到说不通的地步了。

        夺方就夺方,为什么要杀人呢?

        既是想要占据功劳,占据就是,而且,就算是杀人夺方,把苏落和苏子慕一起杀了不是更干净?或者把苏落和苏子慕接回府里做个义子义女的养着,就跟养两条宠物狗似的,不也行?

        为什么非要定为陈珩的未婚妻?

        假设苏落是南国的公主,这好像倒更能说得通了。

        苏落是南国的公主,作为镇宁侯府的义女,她嫁人之后极有可能和镇宁侯府因为某种关系而断绝来往,那镇宁侯府就白养她了。

        可如果是陈珩的妻子,成亲之后若有了儿女,这关系是断不掉的。

        而镇宁侯府对她和苏子慕又颇为虐待......是因为镇宁侯本身并不十分确定苏落到底是不是南国公主?

        这话箫誉和苏落谁都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是四目相对,彼此脑子里转过什么,两人默契的彼此相通。

        “那要怎么办?”苏落一双大眼睛看着箫誉,“我突然好紧张,我都做小可怜做了好几年了,这突然还另有身份了?”

        她更紧张,如果另有身份了,会不会打破她现在的幸福。

        箫誉抬手在她脑袋呼撸一把。

        “傻子!紧张什么,这只是咱们的猜测,具体如何还有待验证,你身上这个痣,都谁知道?”

        苏落想了想,“你知道,刚刚泡温泉娘也看到了,另外春杏肯定知道,至于镇宁侯府的人之前有没有偷偷检查过或者如何,我就不确定了,但是我的记忆里没有。”

        看着箫誉的眼睛,苏落又补充一句,“陈珩不知道,起码我有记忆的情况下,他不知道。”

        至于有没有用过什么卑劣的手段检查过,苏落不确定。

        “先这么着,我让平安留心一点这方面的消息。”箫誉手指缠着苏落的一缕头发,勾绕着,垂眼看了一会儿,问:“如果,我说如果,如果你是的话,你想......”

        苏落直接打断箫誉,“我只想咱们一家人快快乐乐在一起,所有的决定,都是要在这个基础之上的。”

        箫誉点头,“我知道了。”

        他们小两口谈心,那边老两口也没闲着。

        萧济源和箫誉谈完之后,琢磨着那傻小子的话,溜达到长公主院子这边。

        苏子慕正和小竹子不知道说什么呢,激动地又蹦又跳从长公主院子里出来,一眼看到他,苏子慕嗖嗖跑上前,“师傅!”

        萧济源弯腰把苏子慕一把抱起来,“玩什么呢,满头的汗。”

        苏子慕眨眼睛,“秘密,不告诉师傅,师傅干嘛来了?找殿下吗?”

        萧济源捏苏子慕的脸,“小混蛋,之前还瞒着师傅。”

        苏子慕被捏着脸,含糊不清的嚷:“疼疼疼......”

        “小骗子,我要是不知道自己多大手劲儿,真以为捏疼你了!”拍拍苏子慕小屁股,萧济源道:“殿下在里面吗?”

        苏子慕嗯嗯点头。

        萧济源把他放下,“玩去吧,晚上给你弄好吃的。”

        等小竹子把苏子慕牵走,萧济源在院门口驻足片刻,绕到了正房的后墙那边。

        一条腿微曲,整个人靠在后墙上,萧济源从怀里掏出一根短笛。

        他不记得以前的事,但能凭着现在的心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短笛是他在碣石县县城买的,当时看到了一眼就相中了就买了,至于买来干什么,要吹什么,他一点想法没有,可现在忽然很想吹。

        清脆的短笛声从后墙传来的那一瞬,长公主正在勾画祁北关系图的笔一顿,转头朝后墙方向看去。

        吹得是什么曲子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吹的人一定是萧济源。

        心跳就在那一瞬间失衡。

        就像是之前在箫誉的院子里猝不及防看到萧济源的那一瞬一样。

        曲子很欢快,像是......一匹小马驹在辽阔的大草原上自由的奔跑自由的撒欢,长公主不禁嘴角上扬,忽的,曲风一转,欢快的调子骤然变得缠绵悱恻,犹如一壶美酒,醉人醉心。

        就在曲子推向高潮的那一瞬,外面忽然声音一挺,跟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长公主心头一惊,赶紧搁下笔起身,连鞋子都没顾上脱,穿着鞋直接踩上床榻,打开后窗户朝外瞧,“你怎么......”

        后窗户打开,她探头出去,一脸关切随着话音顿住。

        萧济源一脸坏笑从后窗户底下蹦起来,朝着她脸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跑出去几步,又转过来朝她挥挥手,“喜欢吗?”

        脸上不正经的痞样和箫誉几乎一模一样。

        长公主:......呔!

        以前怎么没觉得,这狗东西和他儿子一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