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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江湖恩怨 77章是福不是祸

        二东成头上戴着斗笠,身上披着蓑衣,肩上扛着一杆长枪。

        身后,跟着几个乌金荡的土匪,和二东成一样,手里拿着枪,做好随时扣动扳机的准备。

        尽管雨水从他们头上的斗笠、身上的蓑衣不断地滚落下来,总有人时不时腾出一只手,在自己脸上抹一把雨水,继续全神贯注地注视芦苇滩的每一个方向的动静。包括脚下从泥土里钻出来的蚂蟥、青蛙、蟾蜍。

        那些被雨水从洞穴中冲刷出来的蜈蚣、蝎子、蚯蚓、黄鳝等等,全部出动。

        像黄鳝和水蛇一类的水性动物,来了雨水对它们来说,如鱼得水。

        可是,对蜈蚣、蝎子和蚯蚓来说,一场大雨即是一场劈天盖地的屠杀。因为,它们的生活习性即是在芦苇滩潮湿的土壤里打窟筑巢,生生不息地繁衍。倾盆而倒的一场天灾大雨,对这些不习水性的小动物来说,无外乎一场平均裸杀。

        一只水蛭爬到二东成腿上,土匪们脚上穿着草鞋,穿的都是大裤衩,一双腿站在齐脚踝深的积水里,蚂蟥慢慢地爬到二东成的小腿部位,它埋下头,已经拱进去一半的身体。“二哥,你的小腿有蚂蟥,一只老大的蚂蟥......”

        二东成被提醒,他低头一看,我滴个乖乖弄得咚,那水蛭已经吸饱血液,肿得像个小皮球。幸亏,蚂蟥吃得过饱,无法将笨重的身体拱进二东成的肌肤里。要不然,这只蚂蟥恐怕早就进入二东成的肉身。

        蚂蟥这东西它咬人为什么不感觉到疼的原因,大家都知道。

        因为蚂蟥的吐液里含有一种致人昏迷的麻醉剂,人工合成的麻沸散,即是以蚂蟥为原料精心配制而成。

        至于蚯蚓,平时拱在土壤里,被大雨浸泡,它们为了求生,不得不四处逃窜。怎奈,自己身体笨重,行动缓慢,即是拼尽洪荒之力,拿出吃奶力气,也不会爬出去几米远。

        饲养的鸡鸭鹅见到蚯蚓,那倒是一道美餐。俗称地龙的蚯蚓,有着一定性的医药作用。原来不被人发现,现在才有人知道蚯蚓身上含有高蛋白质。但乌金荡土匪从来不以蚯蚓为食,尽管他营养丰富,在人们心目中它就是个钻泥土的爬虫。

        芦苇滩动植物千奇百怪,大田螺拳头那么大。

        一个人捡拾一天,你背后的背篓绝对背不动。没个两三百斤,也有百儿八十斤。大田螺肉质鲜美,嚼劲十足,回味无穷。河蚌,在乌金荡也是特色。大夏天,你潜入乌金荡的芦苇滩,用手在河滩上挨着摸去,不出一炷香功夫,包你摸到一大桶河蚌。

        用田螺炒韭菜,用河蚌烧汤,上面放点小葱花,我去,那才叫个人间美味。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住在芦苇滩,就得习惯于芦苇滩上的生活。没有粮食,只要人勤快,在乌金荡的芦苇滩,你一样能活出个人样。去芦苇丛中采蘑菇,在在野鸭野鸡候鸟的窝里掏几只它们下的蛋,烧个野蘑菇和野鸭蛋汤,那真的是世外桃源,天堂生活。

        当然,危险无处不在!

        “咪咪咪......”

        一道闪电,划破阴雨绵绵的夜空。随之而来的事“嘎巴”一阵响雷。二东成和其他人同时听到芦苇滩饲养的小山羊的叫声,随即,二东成大喊一声:“不好,赶快去羊圈,快!”

        一条大蟒蛇,正在将一只小山羊卷缩在自己的铜盆口粗细的身躯下,张开大口,已经咬住小山羊的头。

        假如,二东成带的人迟来一袋烟功夫,大蟒蛇肯定将小山羊活生生的吞进自己的肚子里,然后,扬长而去。像这样分量的一条大蟒蛇少说得了五六百斤重,它一次吃饱的食量,不用说一只小山羊,四五只小山羊一次性杯吃完,亦或能撑得起大蟒蛇肚皮。

        “开火,快,一起开火。”

        二东成也管不了那么多,举起长枪,对准大蟒蛇的脑袋就是“啪”的一枪,其他人等,“啪啪啪”一个个朝着大蟒蛇身上打过去。都说大蛇打在七寸上,二东成和土匪都知道。只是天黑,泼风泼雨,手里提着灯笼摇晃得厉害。

        不是土匪准线不好,而是目标模糊,夜晚无法瞄准七寸去打。

        “打!”

        四个人,四杆枪,打得都是大概打在大蟒蛇身上。可能是因为大蟒蛇被他们打疼了,丢下小山羊,掉过头张大嘴巴,从芦苇滩串向二东成,吓得四个人连连后退。“别跑,用刀,快用刀......”

        都以为拿枪打方便,岁月没想到拿大刀来砍蛇更为方便。

        说时迟那时快,大蟒蛇在芦苇滩游行的速度,超过人的两条腿奔跑的速度。二东成走在最后一个,一下子被大蟒蛇尾巴卷起,紧跟着,大蟒蛇来个就地卷曲,将二东成从头到脚缩在身躯中间。

        万分危急!

        “打枪没有用,弟兄们,快,快拿刀,拿......刀......砍啦!”

        二东成用劲已经被大蟒蛇身躯逐渐收紧而几乎说不出话来,剩下的土匪在自己身上没找到大砍刀,便来个急转身,跑回茅草屋。大砍刀拿来了,也喊来更多的土匪。

        小山羊圈边上,人蛇一场混战。大蟒蛇别土匪们奋力砍成好几段,二东成这才死里逃生。

        几经昏迷的他,被大蟒蛇的血渍沾满起身。“老二,怎么样?老二......”

        不要以为,人驴高马大大蟒蛇对人没有办法。

        有这种想法那你就死定了,告诉你,只要遇到碗口粗的大蟒蛇,吞下一个一百多斤重的成年人,还是轻飘飘的一件事。像乌金荡这种地方,人烟稀少,动物猖獗。大蟒蛇一样的爬行动物从古到今就没有人来裸杀过。碗口粗的大蟒蛇在乌金荡那是叫个随处可见。

        二东成睁开眼,慢慢的喘息一会,定下神来才摇摇头说:“放心,还没到阎王爷收我的时候呢!”

        嘴上硬气,身体却很诚实的像筛糠一样的不自觉的抖活起来。

        十有八九是刚才和大蟒蛇决战中,吓出来的毛病。他战战兢兢的起身,看一眼分成几段的大蟒蛇,心里一阵胆寒。“我滴个乖乖弄得咚,不知道乌金荡到底有多少条这么大的大蟒蛇,想一想真叫人头皮发麻啊!子弹打在大蟒蛇身上,根本就起不来什么作用。对付它,看来只有大刀片子。”

        “怎么办?二哥,现在就剥皮呢,还是等大哥来处理!”一个土匪指着被砍成几段的大蟒蛇说。

        “不用了,连夜将它剥皮,以示其它大蟒蛇闻到同伴气味不敢偷袭。再说了,先杀的大蟒蛇肉质鲜美,谁不想先睹为快啊!大哥哪里我去汇报,那么几个忙着剥皮炖肉吧!嘿嘿!”

        二东成仿佛恢复事先的精气神,他逗一逗身体,耸耸肩,背着枪,朝着大蟒蛇的头颅使劲地踹一脚。我去,那大蟒蛇虽然被分成段,但头颅突然遭受二东成猛击之后,条件反射。居然张开血盆大口,咬住二东成的一只脚。“妈呀,大蟒蛇怎么又活了啊?”

        众人惊骇!

        赶快上前帮忙,却发现大蟒蛇的确死了。

        众人一起用力,将大蟒蛇的嘴瓣撕开,幸亏大蟒蛇是无毒牙齿。碰到眼镜蛇和无蝰蛇,估计二东成肯定活不了。因为这两种蛇的牙齿里,都有剧毒。我去,二东成今天夜里算是走霉运了,什么倒霉的事,都给他碰到了。

        “哇哇哇......”

        从大木船方向,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说来也怪,二东成刚刚被人从大蟒蛇身躯下救出来,数着大木船上传来第一声婴儿的啼哭,天空中逐渐变得明亮,风雨雷电戛然而止。仿佛所有这一切,都在一瞬间完成。二东成甩一甩衣袖上大蟒蛇血渍,又望一望天空,星罗棋布,他有些大惑不解。

        “走,告诉老大,大蟒蛇被我们干掉了,他想吃蛇肉的机会来了!”

        一行人簇拥着二东成,一起朝大木船走过去。

        此时此刻,也就是甲辰年丑时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孙雨娟在乌金荡大木船上,生出一个男婴。天地撼动,出生门偶遇亡劫生灵涂炭。伤门之星,不可救药。且,生生父母主灾遁。按理说,孙雨娟生出的这个孩子,命运是九曲十八弯,死于非命应该是他的归属。

        因为,出生的时辰却逢龙年龙搁浅滩。

        触景生情,如果将二东成等人打死炖肉的大蟒蛇比着龙搁浅滩的失误,那乌金荡的芦苇滩一行人雷杀蛟龙定遭天谴。特别是孙雨娟此时此刻生出的孩子,绝非等闲之辈,唯恐那马书奎和孙雨娟不是压得住这条蛟龙从天而降运势,反倒被来自天外之音的外力,胁迫而勋命与偶然。

        起码,马书奎和孙雨娟生出的这个儿子,对她们俩来说会带来疾病缠身,生肠毒而无法独善其身。折损财气,耗尽血性,天灾人枉死,经年连年屋下有病人。从商无道,从业无门,从官无策,从佛无善根,名落孙山,余事不堪成。

        如此说来,孙雨娟生出的儿子,不但对自己不利,更对孙雨娟和马书奎不利。

        包括整个乌金荡的芦苇滩上的人,树倒猢狲散的局势看来在劫难逃。

        我去,马书奎是不知道,如果知道孙雨娟为自己生出这么个破玩意,岂不是给自己的人生添加一道催命符?呵呵,如果是孙雨娟生出的这么个儿子单独是马书奎的催命符也就罢了,毕竟那马书奎是个十恶不赦作恶多端的土匪,坏事,他虽然没做尽,但做得比一般人都多。

        外带乌金荡的土匪家属,她们可是被土匪抢过来的良家妇女。

        之所以能和土匪在一起生儿育女,那还不是因为自己是个女人,无所作为而不为。听之任之,听天由命,富贵在天仿佛已经成为乌金荡被抢回来的女人们的共同夙愿。她们没有自己的思想意识,更谈不上有她们自己的生活空间。

        谁把她们抢回来,她们便是谁的妻子。

        日后,又成了她们儿子的母亲。就这样,像乌金荡被抢过来的土匪婆娘也和马书奎等人一样遭遇杀身横祸,对她们这些受害者来说,当然有所不公。然而,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存在什么叫公平。乌金荡滋生祸根,孽缘延续,恶行繁衍,到哪一天,那一年才是个头......

        是话有因,是树有根。

        就在统一时刻,那马家荡的孙雨晴的孙家大院,他正在和小黑皮伏案研究攻打乌金荡的计划。

        两个人通宵达旦,感觉有点困意,他从小黑皮房间走出来。

        长吁一口气的他,来到后花园呼吸露水中带着潮湿空气,而置身梨园挂满枝头,果实累累的果香,飘逸在凌晨的空气中,馨人心肺。孙雨晴抬头仰望星空,贪婪地、深深地呼吸着大地的馈赠。

        对他来说,冒着晨雾中带着春寒料峭的微凉,鸡叫五根起床晨练已经是多年来的一种习惯。

        抬头看见乌金荡的天空中,有一道道闪电,电闪雷鸣,黑压压的的云层始终在乌金荡上空盘旋。而和乌金荡湖水相连的马家荡,侧是满天星斗,天空中彰显蓝深深的喜庆。

        别看他年纪不大,小南香来了之后,据说抱在怀里小南香就给他操练各种习武的动作。

        也就是说,自从孙明泉和胡川凤将其交由小南香伺候,孙雨晴就进入了冬练三九,夏练酷暑的岁月。不过,那时候的练习,不过是在小南香抓住手脚的前提下,开始训练有序,他甚至都未形成记忆。

        “东家,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师傅对孙家大院的了解,到底源自于什么时候,我总感觉这里面有很多连你都不知到的地方。恕我直言,师傅对待小三马的举动,令我们这帮杀人不眨眼的土匪也心惊肉麻!眼看着小三马在被滚筒搅碎,在场的人无不为之胆寒滴血。

        我倒不是为他鸣不平,也算是他小三马作法自毙,自取其祸,这一点不值得大家伙惋惜。

        只是孙家大院有如此之酷刑和机关,我想,应该不是少东家您的主意吧?马书奎再恨,也不过是刀砍手枪击毙。对待最恨的人,也不过是来个活埋。像小南香师傅这样的对待仇家,小黑皮见了心里也是发抖啊!”

        小黑皮真的是位细心观察的人,他的推断的确说到孙雨晴的心坎里。自从他记世时候起,孙雨晴从来未听自己父母孙明泉和胡川凤说过孙家大院有什么机关。

        如果小黑皮问得情况属实,那孙家大院地底下的秘密,很有可能是他的师傅小南香所为。如此一来,小南香对孙家大院的掌控力要在孙雨晴之上。这就是小黑皮要得出的结论,因为,他知道,背着小南香做事,风险太大。

        赢了马书奎,和输给马书奎对小黑皮来说,只要小南香怪罪下来,他小黑皮第一个遭殃。

        因为,他有义务保证主子孙雨晴的安全。说句不好听的话,小南香不就是要小黑皮在关键时刻替孙雨晴挡刀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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