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凡小说 - 武侠修真 - 人神在线阅读 - 第两百四十二章:流言

第两百四十二章:流言

        西门二公子离去后,怕又有人登门打扰,叶君眉干脆把大门一关,来一个闭门却客。

        哥哥需要静养,非常需要。

        另外还需要进补,叶君眉决定出去购买一些好药材回来熬汤给哥哥喝。至于看家守门的事,就交给猪妖了。

        房间中,叶君生闭着眼睛,静静地躺着。

        外形不动,魂神世界却已沸腾。

        与煞祖一战,付出良多,但也有不少收获。百万民意过境,借力打力,对于魂神的壮大非常有补益。仿佛被洗涤了一遍,更加凝练,境界跃然有提升,只差一线便能突破法相,成就散仙了。

        撇开本身的修为,天地玄黄顽石印上的禁制也被民心的浩大力量冲刷了一遍,接连破解了一十三重禁制,现在霍然已破开了五十九重。

        禁制开,威力现。

        里面的乾坤世界空间增大何止数倍,祭出来,悬于头顶,隐隐有头顶泰山的稳重感。

        好吧,头顶泰山那估计不是稳重,而是沉重,要压得人欲仙欲死了。

        反正比之以前,不知稳当多少。

        另外不得不提的是本命飞剑“将进酒”,它获得的好处更是了得,形体被狠狠淬炼了一番,质感翻了好几番,其中气息流转,与本体相连,息息相通,甚至感觉到这剑都具备了神韵灵感,会呼吸,会喜怒哀乐。

        飞剑,似乎要活过来了。

        一言以蔽之,生死搏斗,同时亦为一大机遇造化。

        想三十三天的神仙们,不知耗费多少功夫,布局显灵。方成就神位,居于神庙中,接受百姓香火供奉。

        若非煞祖乌云盖顶,兴风作浪,面临倾城之祸,那满城百姓就不会如此同仇敌忾,心意统一,并为叶君生所用。

        时也命也,恐怕很难再有第二次了。

        魂神疲累过度。至今不曾完全康复,所以还无法出窍,只好缩于体内,静静休养着。

        房间外面,一头粉嘟嘟的猪妖卧着。倒显得有些百无聊赖:当日老爷与煞祖死拼,它实力低微自然不敢出头,所以藏身于庭院中。知道煞祖只是被击退,而不是没有被杀死后,深以为憾。

        人家没死,就没办法搜刮战利品了。

        猪妖不死心,屁颠屁颠跑去以前发现煞祖所在的洞穴。却发现那里人走洞空,除了满山枯萎的树木外,一丝煞气都找不到了。

        夯货顿足擂胸,并洒下猪泪数滴。以表示一无所获的“悲伤”……

        ……

        逃过大难,在扬州知州大人英明睿智的安排下,城内秩序慢慢恢复回正常。

        市井之间,人们所津津乐道的茶余饭后的谈资。又重新对天下第一才子竞赛的最终结果发生了浓烈的兴趣。

        所有竞试单元已于两天前完结,依照程序。万众瞩目的最终结果将于明天揭晓。

        天下第一才子的荣耀光环,圣上御赐的金漆牌匾花落谁家,明天知道了。

        真是期待呀!

        不但置身局中的才子,一众本来不相干的百姓却讨论得更加眉飞色舞,什么内幕呀,小道消息呀,满天飞。

        倒应了老话:八卦之心,人皆有之,还很有代入感呢。

        “才子头魁结果出来了,为梅雪海所得。”

        “我早就说了,是他。”

        “妈的,谁造的谣,书院那边根本还没有贴出公告。”

        “迟早而已,试问孰人是梅大才子的对手?”

        ……

        “话说本次竞试,最后北方的叶君生一刻钟画就大幅丹青,还题了诗词,是真得吗?”

        “当然是真的,你没看到,这厮端是了得,双手翻飞,指间夹着十支笔呢。人家一支笔作画,他十支,当然快死人。”

        “胡老四,说得倒像你在场那样。我且问你,十支笔怎么夹得住,敢情他叶君生是神仙再世?”

        “呃,我是听说的,反正大家都这么说……”

        “切。”

        一条条小道消息传得飞起,三人成虎,传着传着,就玄虚得不像样了。

        登高楼上,梅雪海被一群才子众星捧月般簇拥着,虽然最终结果要等到明天,可在他们心目中,梅雪海已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梅雪海临进场时,观桃花而生灵感,才有那一幅《春暖桃花图》,加上词作《蝶恋花》亦为心血之作,相得益彰;再加上前面两单元一骑绝尘的成绩底子,这个第一,他不拿,谁能拿?

        一想到明天成绩公布,把圣上所赐的牌匾迎回府邸,高挂于门前,享受文官下桥,武官下马的无上荣耀,一颗心便砰砰地跳,兴奋得难以自已。

        “听说叶君生竞试之后,回到庭院吟了两句诗,很不错。”

        “是的,我也听说了,是从西门二公子那里漏出来的。”

        “呵呵,那西门二公子为了哄未婚妻郭三小姐开心,就写了这两句诗过去,据说佳人大爱,两人在一起卿卿我我,羡煞旁人。”

        “哈哈,这你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

        “刘阳兄,此话何解?”

        “嘿,西门二公子抄诗哄佳人为真,只是那郭三小姐一读之下,便要求全篇。然而西门二公子只从叶君生那里听得两句,如何有全篇?郭三小姐却不依,说道如果西门二公子拿不到全篇的话,就不跟他成亲了;如果拿得到的话,就答应……”

        “答应什么?”

        一群人听得入神,双目放光。

        那人干咳一声,道:“这个我也不知。”

        “切。”

        嘘声四起。

        席间的话题一转,说起叶君生的事,这让梅雪海颇为不爽,好像脚底滚进来一粒小石子,硌得很不自在,干咳一声,问道:“竟有此事,那叶君生究竟做出了什么诗句来,如此神奇?”

        那人忙回答,徐徐吟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梅雪海一听,顿时一惊。他身为江南才子之首,文采飞扬,造诣极深。诗词好坏,一听便知。

        虽然眼下只听得两句,但足见一斑,个中韵味,简直把那缠绵情思写到了极致,写进了骨子里。

        好句呀!

        此时有人忽然道:“莫非此句,便是叶君生为丹青所题?这么说来,公榜之时,全篇就会出来了。”

        “不大想,当日在广场,我曾惊鸿一瞥,见到叶君生画的是山,有点不对题的样子。”

        “怎么不对题?登高怀人,恰恰好。”

        争论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梅雪海没来由一阵烦躁,二十年的陈酿佳酿入喉,都变得浑然无味了。(未完待续)